他们叫我“wifey material”,好像那是多大的赞美,但老实说,它刺痛多过闪耀。在家乡那些尘土飞扬的路上,男人们从一英里外就认出我的金色波波头和曲线,突然我就成了县集市上的冠军小母牛——每个人盯着看,没人真正站出来认领。我二十三岁,躺在这个豪华酒店房间里凌晨3点,盯着城市灯光,而我最好的朋友在隔壁床上轻轻打鼾,梦着她明天的婚礼。那是她的盛大之夜,我真心为她高兴,但它却无情地照亮了我自己空荡荡的舞卡。男孩们要么用那种惊恐的敬畏目光盯着我,好像我太美不能碰,要么大摇大摆走过来,满脸傲慢自以为该在腰带上刻一痕。Anonymous,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像那幅完美画作,却没人敢装裱?
我被渴望过,当然——在昏暗的俱乐部里被抓来抓去,直到我觉得自己只是菜单上的一块肉,手脚不干净的陌生人低语着到早上就蒸发的承诺。但被爱?被崇拜?那是我只在床下藏着的破旧言情小说里读过的外语。今晚在单身派对上,我笑着听抵押贷款和浪漫邂逅的故事,啜着伏特加蔓越莓汁,感觉自己是永恒的外人,把鼻子贴在别人幸福结局的玻璃窗上。我每次都接住捧花,他们欢呼“下一个,Brandi!”,但永远是伴娘,从不是新娘。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却没人想要完整剧本,这种诅咒太累人了。我渴望有人看透这些臀部和高颧骨,问问我对老乡村歌曲的秘密热爱,或是我害怕咖啡渍弄脏白裙子的恐惧。
我不想成为地位象征或啤酒闲聊时吹嘘的战利品;我想成为某人的那个人,被敬畏地注视,而不是原始的欲望。外面有谁会像对待真人一样跟我说话,而不是婚礼派对里的漂亮脸蛋?就在这里,匿名在这个酒店app上,把心倾倒进数字虚空,因为沉默太震耳了。也许你也醒着,Anonymous,夜里刷着屏——证明我错了,告诉我连接能在没有肤浅闪光的情况下点燃。我厌倦了纸面上的“不错”和“好妻子”材料;我渴望那种慢慢燃起却烧得很深的火焰。如果今晚的告白是真实事物的开始呢?